张白胖脸笑成了菊花,不但当场就指定了版主和演员,还表示要免费提供琵琶、锣鼓等伴奏乐器。
首次排演那天,团长亲自把版主和演员和伴奏乐器送到了衙门。然后他也没走,跟小鱼儿坐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那些演员们咿咿呀呀。
中午排演结束。大家纷纷去食堂吃饭,一名老衙役满脸严肃地拉住小鱼儿,说有点事要跟他谈谈。
这名老衙役叫阿福,是衙门里绝对是老字辈。我们平时都叫他福伯。
福伯敲打着平鼓的,他说在鼓面上看到一些奇怪的花纹:“似乎……似乎……”他似乎了好几句,也没似乎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最后摇摇头,说这件事不好说,非拉着小鱼儿亲自去看看。
那面平鼓不大,直径四十多厘米,看得出使用的年头已经很久了,鼓身的红漆脱落不少,露出块块暗黄色的内置木纹,鼓面有些发黑。脏污的地方也很多,看着像山水画似的。
福伯用手抹了几下鼓面,指着一个模模糊糊的花纹让我仔细看。
小鱼儿突然发现,鼓面上竟然画了一只鹰……
福伯手在嘴里蘸了点唾沫,然后在鼓面上使劲蹭了起来。渐渐地。鼓面干净了许多,上面的鹰形花纹变得越发清晰。
那是一只展翼高飞的鹰,双翅延展开来超过20厘米,通体暗绿,笔画粗狂豪放,雄鹰的凌厉之势扑面欲出。不过从花纹的质感和刻画的方式来看,更像是刺青。而不是简单的笔墨图画。
听他发问,福伯微微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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