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个口称:“老爷,小人姓朱,名有信,祖居西江人氏。自幼攻书。也知义礼。我现在小本贸易度日。只因前赴码头起货,路过钱铺,换银九两八钱,整整四块。掌柜的用秤子秤了。适有小的母舅经过,慌忙放下银子,去迎母舅。相叙罢时,再来取银,他不承认。昧银拐赖,因此告状。求老爷判明。”诉罢,叩头碰地。
包大人问那一人:“你开钱铺的么?”
那人见问。叩头禀道:“小人姓刘名永。本系扬州人氏,带领家口,来此西江,钱铺生理,开了已十余年。老少无欺。朱有信来,并未见他银子么样儿的,明明讹诈,撕破我衣衫。旁人来劝,破口大骂,左右问我要银四块,九两八钱银子。小的往前并没会过。不知他是那里人氏,叩求老爷公断。若不与民人作主,只恐逞了刁诈之心思了。”
刘永诉罢叩首,屈得他二目垂泪。包大人一听,沉吟良久:想这西江民刁,颇能撒赖。此事无凭无据。怎得问明?再三踌躇,主意拿定,带笑叫声:“朱有信,本大人问你:世界上银钱最为要紧,你自不小心。失落银两,先有罪过,还来告状?”
那人气得满口大叫。包大人故意动怒,喝了:“下去,少时再问!”
朱有信诺诺而退。包大人叫声:“刘永,本大人问你,果真没有见他的银子么?”
刘永说:“小人实未见朱有信的银子。如若昧心,岂无个天理?”
包大人说:“你既没有见他银子,也就罢了。本大人如今吩咐你,你如不遵,立刻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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