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到了下河镇。”
“在半道上,我发现这年轻人可不是个蠢货。……他知道不能去住旅馆,……他问我是否有什么熟人可以收留他俩住几天,一直躲到官府调查结束,……于是我想到了阿松……”那女人承认道:“我们也以为这是对情人,……正赶巧我们这儿有间房。”“他俩一直住在你家里吗?”“她不在了……”“怎么回事?”这时小鱼儿不安地向四周看了看。“下午,”阿松板开始讲,“当我听说有死尸,我就去问他,关于尸体的事是否属实。那姑娘就趁房门开着,突然跑了出去……”“没穿大衣吗?”“没穿大衣,也没戴帽子……”“那年轻人呢?”“他对我发誓说,一点儿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说他是刚刚买下的马车,他当时没多个心眼想到要查看一下后备箱里会有什么……”“你家除了这个门外,还有其它的门吗?”就在阿松表示“没有”这一瞬间,忽然所见街上响起一片喧哗声。小鱼儿疾步跑到道路上,只见一个人躺在那里,一个年轻人,正在那里拚命地挣扎着,不顾从二楼跳下来摔断的腿,徒劳地企图爬起逃走。这情景看上去既具有戏剧性,又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恻隐心。王波象疯了一样,还不甘心接受他的失败。
“如果你敢走近,我就捅死……”他歇息地里的疯狂吼叫。
小鱼儿可不理会他这套,不顾一切地向他扑去,而他也没戳来……或许是胆怯了,或许是失去了必要的镇静吧。“现在,放老实点……”王波怨恨车夫阿汪、阿松和他的老婆把他出卖了。这是那种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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