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迹比自己的写的还要挫。死者是王波,二十岁,广州人。
对住宿单上提出的问题的回答是:最后,当老板让他的同伴也照填一份时,年轻人在他的单子上斜着添上了“及夫人”几个字。
“……一个挺俊俏的姑娘,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客栈罗老板回答小叶如的问题说,“这是咱们之间讲话,她可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哪!’她穿着一条过于单薄的裙子。”
“这一对有行李吗?”
“行李还在上面呢。”
行李里只装有男人的衣服衣,这使人猜想到年轻姑娘是神秘的外出,事先一定毫无准备。
“他俩显得神色慌张吗?”
“不特别……照实对您说吧,他们满脑子里想的全是爱情。白天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在房间里消磨掉的。他们让把饭送到楼上,小丽发现伺候象他们这样不大注意掩饰感情的人,实在叫人头疼……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们没有对你讲为什么他们要去哪里?”
“我想,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间屋子,在哪儿落脚还不都一样?” “那辆马车呢?”
“停在后院里……您看见过了……这是辆马车,但已经过时了,那些人就爱买这样的东西,既显用阔气,又比买一辆最新式的车便宜得多。”
“您当时就没有好奇地想打开后备箱看看吗?”
“我可从来不干这种事。”
小鱼儿耸了耸肩。因为这老板没有给他提供任何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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