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来丢脸。”当即命马汉将周成带上说道:“昨日你写的那个旗子,你可记得么?”
周成道:“卑职记得。”
包大人道:“这便妙极了。本大人恐你一人实无趣味,即使你高声朗念。不过街坊上人可以听见,那些内室的妇女,大小的幼孩,未必尽知。因此本大人带你约个伙伴,命曾有才敲锣,等那百姓敲满了,那时再令你念供。岂非里外的人皆可听见么?方才他在堂上已经演过,汝再演一次与本大人观看。”说毕,便命曾有才照方才的样子敲锣唱说,曾有才知道挨不过去,只得又敲念了一遍。
周成自己不忍再看,把头一低。恨没有地缝钻下去,这种丑态毕露,已非人类,哪里还肯再念。
包大人道:“他已敲毕了,汝何故不往下念?”
周成直不开口。旁边马汉喝道:“你莫要如此装腔做势!且问你,方才在大人面前,所说何话?一经不念,这皮鞭在此,便望下打的。现在保全了你性命,还不知道感激,这嘴上的言语还不肯念吗。”
周成见马汉催逼,只在地下叩头,向案前说道:“求大人开恩到底,卑职从此定然改过,若照如此施行,卑职实是惭愧。求大人单令卑职游街,将这口供免念罢。”
包大人道:“本大人不因你情愿念供,为何免汝的死罪?现复得陇望蜀,故意迟延,岂不是有心刁钻?若再不高念,定斩汝头。”
周成见了这样,心下虽是害怕,口里真念不出来,无意之中,向包大人说道:“大人与胡来也是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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