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知悉。你果能行此事。本大人便当法外施恩,稍全你的狗命;如其不然,刀下定不留情。”
周成听了包大人这番言语,心下实是为难。若说不行此事,只要他一声说斩,顷刻推出辕门,人头落地,岂不是自己白送自己的性命么?然若立即答应,我一人无什么碍事处,但在胡来那边,乃是上峰有人。心内正在踌躇,口中只不言语,包大人坐在上面。察景观情,也知道他的用意,故意催促他说道:“本大人已宽厚待人,你反何为绝无回答,在你莫非怕胡来责罪你么?可知这行此事。乃是本大人命你如此,如若胡来动怒,只能归咎于本大人,与你绝无相干涉。既你这样畏惧胡大人,想必自知有罪,不愿在世为人了。左右上来,代我将这狗奴才。推出辕门外,斩首示众,以警目前为官不法者。”
两旁听得包大人一说,当时吆喝一声,早将周成吓得魂飞天外,忙失声叩头哭道:“大人在上。权且息怒,卑职情愿遵大人命令做了。”包大人见他已经答应,随即命王朝马汉,赶速造了一面纸旗,铺在地上。命书吏给了笔墨。使他在下面录写。
周成此时也无可如何,且顾自己的性命,不问胡来的体面,当时就在地上,手中执笔,从头至尾,写了一遍,呈上与包大人大人观看。
包大人过了目之后,还用朱笔写了两行:“所写乃是至临县知县周成一名,因家奴出身,在胡来逢迎合意保举县令,食禄居位,抢占妇女。所作所为,在任不该如此,大失朝廷法度,有玷官箴,今遇包大人巡查,私访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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