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在潜意识中被漠视忽略了,成为他眼里一个视而不见的盲点,反而更在乎的是一些其他方面的细节。那这个案子来说,如果是陌生人作案,首先,他不会毁容;其次,更不会脱那件标志姓的衣服,因为他不会对此有顾忌,死者就是穿着一件这么贵重的长衫,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本案中的凶手偏偏就脱了这件长衫,由此看来,他应该是很怕我们发现这件长衫,死者的身份一定会因此暴露,甚至能够令官差立刻查到尸源。所以,他才会将死者的醒目的长衫脱掉,但却偏偏忽略了作为识别人物身份时最应该首要认知的特征,也就是相貌。这也就充分地说明,凶手一定与死者相熟。”
包黑子点点头,说:“小鱼儿分析得有一定道理,我的推测也是这样,死者肯定与凶手相识。但是,这个理由还是不足以解释清楚脱衣这个奇特行为。现在看来,凶手应该是预谋已久然后实施的杀人,那么他在事前一定会作过仔细盘算,充分预估行凶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如何不令自己暴露在警方的视线中。所以,他才会拿走死者的财物,制造抢劫杀人的虚假现场。既然这样,他就不会对死者进行毁容,如果毁容就会将之前的一系列伪装完全揭穿了。话说回来,就算凶手本来就想销毁死者所有的外在特征,却在行凶时忘记了这一点。对了。”
包黑子冲着小鱼儿说道:“你的画像搞完没有?”
小鱼儿拿出两张纸,分别画着两位死者。包大人接过来一瞧:“的确很像。”然后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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