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在衙门的外面,可否将他们传唤进来?”
包黑子一听,也不由心中高兴:“如此最好,倒省得来回奔波,那就快将这些百姓带上大堂。”
衙役领命,又从堂口引进了几人。包黑子一看,昨日来为哑子求情的老者也赫然在内,显然是怕曹植吃亏,所以才不顾自己年迈,随着一起来了。
包黑子于是问道:“几位乡亲,如今曹丕说这个哑子是他的兄弟,找你们作证,你们一定要实话实说。”
几人答应了一声,然后一起推举那位老者。老人也不推辞,用手一指曹丕说:“大人,哑子不是他地兄弟!”
包黑子听了,不由一愣:“这可和昨天说得不一样啊!”却听老者继续说道:“他们虽然是同父同母所生,可是哪里有他这样的兄长?竟然将身患残疾的弟弟赶出了家门,沿街乞讨度日。这样的人,不念手足之情,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禽兽,还如何能做哑子地哥哥!”
包黑子听了,心中连呼“痛快!”,老者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尤为难得的是敢于仗义直言,确实可敬。于是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么说来,从血缘上来看,哑子确实是曹丕的亲弟弟啦?”
老者向旁边地曹丕唾了一口,然后不情愿地点点头。包黑子又转向其他几人,同样询问了一遍。那几个人也都点首。
包黑子于是转向曹丕道:“如此说来,这个曹植确实是你的胞弟啦!”
曹丕虽然面上有些不好看,但是为了彻底解除哑子这个心腹大患,于是就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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