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甘八,到腊月初八,你若不将这位爷台平平安安送到金陵王府,我叫你汇通镖局满门鸡犬不留!”但听得嗤嗤声响,十余枚细小的银针激shè而出,钉在那只插着镖旗的瓷瓶之上,砰的一响,瓷瓶裂成数十片,四散飞迸。
这一手发shè暗器的功夫,实是骇人耳目。王霸天“啊哟”一声惊呼。那位公子也是心中一凛。只听那姓赵的喝道:“走罢!”抬着公子的人将轿子放在地上,一涌而出。
过了半晌,王霸天才定下神来,走到公子跟前,说道:“这位爷台高姓大名,可是金陵王的么?”
那位公子只是向他凝望,无法回答。但见这王总镖头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身材魁伟,手臂上肌肉虬结,相貌威武,显是一位外家好手。
王霸天又道:“这位赵大爷俊秀文雅,想不到武功如此惊人,却不知是哪一家哪一派的?”他连问数声,活镖公子索xìng闭上双眼,不去理他。赵大锦心下嘀咕,他自己是发shè暗器的好手,但这姓找的少年袖子一扬,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竟将一只大瓮瓶shè得粉碎,这份功夫,实非自己所及。
王霸天主持龙门镖局二十余年,江湖上的奇事也不知见过多少,但以二千两黄金的镖金来托保一个活人,别说自己手里从未接过,只怕天下各处的镖行也是闻所未闻。当下收起黄金,命人抬病公子入房休息,随即召镖缥局中各名镖头,套车赶马,即rì上道。
各人饱餐已毕,结束定当,趟子手抱了镖局里的跃鲤镖旗,走出镖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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