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酒水,顺着栏干流到了楼下墙脚边,当真神不知、鬼不觉,没半分破绽可寻。片刻之间。他喝下去的四大碗酒已然尽数逼了出来。
谷主见小鱼儿漫不在乎的连尽四碗烈酒,甚是欢喜,说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再给小鱼儿斟了两碗。小鱼儿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喝了下去,喝这烈酒,直比喝水饮茶还要潇洒。
小鱼儿和谷主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
小鱼儿自知在手上玩弄玄虚,这烈酒只不过在自己体内流转一过,瞬即泻出,酒量可说无穷无尽,但那谷主却全凭真实本领,眼见他连尽三十余碗。兀自面不改色,略无半分酒意,心下好生钦佩,寻思:
“如此比拚下去。我自是有胜无败。但这汉子饮酒过量,未免有伤身体。”堪堪喝到四十大碗时,说道:“仁兄,咱两个都已喝了四十碗罢?”
谷主笑道:“小家伙。你倒还清醒得很,数目算得明白。”
小鱼儿得意笑道:“那是当然,我小学数学可是拿过一百分得。”关键词又吸引了对方。
小鱼儿连忙打哈哈道:“我是说。你我棋逢敌手,要分出胜败,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你是指用内力将酒逼出的吗?”谷主笑道。
“啊?”小鱼儿一脸囧态,感情原来人家早已发现了。
“哈哈~~~~”客房内的人闻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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