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静得像个木头人。手一戳,背一推,依旧岿然不动。向来秉承着白天与书本不可共存的那个人,现在竟然能一杯茶、一张椅、一本书加上一支笔,一坐就是一下午。即便多番追问,哥哥也只是轻抚她的头,不语中带着微凉的成熟。
亲人的反应在思礼看来,于意料之中。
就这么的,假期一点点的过去了。3周后,除夕临近。
除夕,也就是爷爷这辈人所说的农历年三十。
小时候的除夕,万家团聚,一片祥和。吃完年夜饭,家人总会带着思礼到村中的小广场那放鞭炮。那会儿村里没几户人家舍得买电视,没春晚看的人们就会聚集于此。以家为单位,分堆而处。老人们会满脸笑容地看着奔跑的小孩子,似在追忆遥远的童年。大人们则是忙于交流,有交流年度收成的、有攀比子女后生的,还有的在谋划着来年的计划。相对思礼这样天真单纯的孩子,只顾着羡慕正在点鞭炮的同龄人。
而如今,手机与电视的普及和发展,像把交流的距离拉近了,又如在人们之间筑起了一面墙。隔着这面墙,只闻其声而却难以靠近。大多数人家都如晚清政府一样闭关锁门般。有甚者将年夜饭搬上了酒店,席罢人亦散。加上环保的政策影响,多年喧闹的广场如今见不到那烟花带来的一抹抹艳丽的光芒,野草从发绿了的水泥地上冲了出来,摆着嘲讽一样的姿态。
这样的场景同样影响了赵家两兄妹的新年情绪。
吃过年夜饭,大伯、二伯两家相继携家带口撤到所谓的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