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之景。即便见到有人烟的屋子,也只能看到孤寡的老人悲凉地忙于院中。
顺着老道走了大约百步路,就可见一河。这河便是这座城市的母亲河。
思礼现在所在的一侧,两岸都是密集的田地。不过,与来时那条小道上所见的一样多为荒废。仍有耕作的那么几垄地里,有着爷爷奶奶的份儿。仔细地确认下,思礼才发现二老的三垄田地也只耕作了两垄。一垄种的是最好种的葱,还有一垄种的就是父亲最爱的地瓜叶。不过,那地瓜叶还尽成熟。从缺失裸露的地方可以断定那是今早奶奶的所为。遥想思礼上小学与初中的时候,常常听到奶奶抱怨这三垄地太少。如今,岁月摧残之下,她也不胜其力了。
或许,爷爷奶奶真的服老了吧,只是在儿孙面前还嘴硬得很。
低下身,思礼捧了口河水,拍了拍脸。
抬起头,远处横跨河面的那水泥钢筋桥上,车与行人川流不息。近处,那已婆损残断的桥桩告诉着人们曾经还有过一座桥。
那桥,被爷爷辈的人踏过。如今过桥的人静了下去,而它也完成了使命,沉睡了下去。
上了大学,他所认为的是快乐。或是挣脱了高中的苦难,也像是告别了儿时学业的压迫。但经历了这半年,秋尽了,他收获了一份沉闷与成熟。
一切的起源似乎自那初开的情愫,又好像是更早的那次离别。
人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如此吧,害怕成长。却一直又在成长。
也正如古人沉淀的智慧认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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