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大虎握着酒瓶,他的手在不断发抖,只有他没有拿起酒瓶去攻击那名中年农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这货早已让对方的变态表现吓破了胆子。
中年农民仍然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他望着眼前十多个头破血流的混混,轻声道:“谁扔得酒瓶?”
所有人在此时都真切感受到了中年农民身上迸发出的强大杀气,他们的目光全都望向崔大虎。
崔大虎两条腿都哆嗦起来了。
中年农民的目光最终来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向他走了一步。
崔大虎吓得举起了酒瓶。
“是你?”
崔大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我不小心……”他把酒瓶扔在了地上,双手在胸前挥舞着,双脚却在不停的后退。
中年农民点了点头,他的手举了起来,抬手的时候明明是空着手,可手落下去的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在崔大虎光秃秃的脑门上。
崔大虎被砸得头破血流,然后听到中年农民说了一句:“滚!”
这帮混混来得快,走得也快,来得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中年农民在下面以寡敌众威风八面的时候,站在屋顶的苏乐已经把他认出来了,这位中年农民正是那天在从惠南到南武火车上和他同座的那个,中年农民的装扮一点都没变,身上背着的蛇皮袋子也没有改变,苏乐之所以把他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苏乐把他当成最可能的盗窃嫌疑人,他仍然记得火车到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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