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低声保证道,“你们放心,这件事那个邹伟兆跑不了了。”
如简夭夭所料,戚昼这次连警局都没回去,径直去了医院,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邹伟光刚好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结果被窝还没暖热乎,就直接被戚昼拖进了警局里。
邹伟光明显被吓破了胆,他做的坏事太多,不知道自己是哪一个罪行暴露了,戚昼他们又什么话都没说就把他丢在了这个铁皮房间里,关门上锁,根本不给他套话的机会。
邹伟兆紧张的吞咽的口水,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到了对面墙壁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可随着周围时间的流逝,就发现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那八个大字在他眼中渐渐放大,他不想去看,可越不想,脑子里的印象就越清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头顶的冷光灯晃眼的很,邹伟兆就算是闭上眼也不踏实,他头顶冒着虚汗,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面色惨白的不断连声安慰自己,“别害怕,没有证据,警察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简夭夭就站在外面的监视器里看着,看他精神几近崩溃,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手上却有了动作。
霍舟珩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她,见她要把小玉瓶里的小鬼们放出来,立马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她。
这小孩在警局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搞这种小动作,简直不要太胆大。
简夭夭朝他勾了勾嘴角,手上功夫却没闲着,小鬼头们一冒头就被简夭夭挨个摸了脑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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