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活人又在闭目养神,她便趁此机会在心里编故事,以求回魏府之后能将秦增的事情圆过去。
秦增轻轻睁开眼,看见李清懿垂着眼睫,半映着光的侧脸上,是脱离于世俗的不可亲近,一副过分深沉平静的幽微神色,他不由诧异。
从上次在山洞见到这个少女时,他便察觉她与旁人十分不同。
今日亦是如此。
十四五岁的少女,正值青春年纪,会如她这般老神在在,毫无窘迫惊惧的坐在陌生人的马车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神游天外吗?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毫无气势,连一个小姑娘都吓不住的人。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就一定是对方的问题。
他沉声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