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义激动地拿筷子敲敲碗:“总算下来了!”
激动片刻,上官义看着上官能人,道:“回头跟她说一声,什么时候有空?爸请她吃饭。”
“不用。”上官能人摇摇头:“没必要,她之前欠过我人情,这是还我人情呢!您要是再请她吃饭,她又得欠咱们人情,太麻烦了。”
“哦?”上官义有点疑惑的看着上官能人:“她怎么欠的你人情?”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空再跟您说吧!”上官能人心里苦笑,总不能说她是靠着自己蹭了顿海鲜还人情吧!那太荒唐了。
上官能人不愿多说,上官义也没多问,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过多的指手画脚,未来的路终归要孩子自己走,他不能扶着走一辈子,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孩子去吧!
从卫生间出来的李新红听说营业执照办下来了,高兴地不得了,这里就不再多费笔墨了。
……清晨的风总是那么舒爽,上官能人骑着自行车,沐浴着朝阳的红光,徜徉在宽敞的街道上,心情像往rì一样的好。
路边早点小摊热闹纷纷,早起工作、上学的人们,脸上却带着浓浓的疲惫之sè。
虽说一rì之计在于晨,但对这些人来说,一rì之中最美好的时光反而是下午五点半到六点这个阶段,或下班,或放学,那种感觉才是最好的。
上班的熊样,下班的鸟样;上学的熊样,放学的鸟样。
这些话非常适用于那些充满了惰xìng的人,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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