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跑去。
聂凡也没放在心上,吃完饭,擦了擦嘴就要上楼。
“凭什么封我们百草堂?”
“工商局就可以听信一面之词吗?”
刚刚转身的聂凡微微皱眉,不论是他寄居在这里还是对赵家的交代都不能让百草堂被人封了。
想了想,聂凡转身向前面走去,前面争吵越来越激烈,聂凡听着,隐隐听出有四拨人夹杂其中。一方自然是百草堂,另一个似乎是病者家属,另一方是工商局,还有一方似乎是围观助拳的。
聂凡不动声色的掀开帘子,走到前面,目光一扫。发现一个一脸苍白,脸上不停有冷汗流下的老者,躺在轮椅上,一脸痛苦,眼神焦急,嘴唇蠕动,偏偏什么话也说不出,谁也都没有在意他。
而他前面一身白大褂,约三十岁,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似乎是医生,一副超然物外模样,双手插在兜里,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的看着争吵的双方。
一个满脸化妆品,眼神犀利,嘴唇薄透的中年女人,一脸刻薄的盯着柜台里的伙计,身后是一个一身西装,脸上有几许尴尬脸角英俊的成功人士,两人像似夫妻。
两人身侧不远,就是一身制服的两个工商人员,一个五十左右,一个二十出头,两人都一脸凛然,眼神却不断冷笑的看着惊慌失措,愤怒无比的百草堂伙计。
“哼,我爸本来还能下床,自从吃了你们的药,不但下不了床,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们根本就是一个黑店,专门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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