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缸发酵,精心酿制而成。她以其独特的生产工艺造就了芳香秀雅、醇厚丰柔、甘冽爽净、回味悠长的典型风格。说到老白干,国人都只知道衡水老白干,其实论品质,我们树木岭老白干也她相差不远。”刘炜对酒厂的感情很深,他这个厂长是从工人一步步升上来的,对酒厂的情况也是非常之熟悉。
“刘厂长,我再冒昧的问一句,酒厂现在一年的利润有多少?”朱代东看到那一排排的发酵酒桶和生产车间,忍不住问道。
“现在酒厂的利润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还能勉强发出工资,今年形势更加严峻,也许……”说到利润,刘炜有些黯然神伤,树木岭酒厂也曾经有过辉煌,在七十年代,当时他还只是酒厂的技术员,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有人拿着县委**的条子来买酒,结果也只能给两箱,可见当时酒厂是如何火爆。虽然现在酒厂只有四十来人,可那时足有近二百人。
“这是怎么造成的?是市场萎缩还是质量下降?”朱代东记得去年酒厂送来的材料可是形势喜人,怎么从刘炜口中听得是如此凄惨?
“都不是,白酒市场一年比一年大,而我们的质量也都保持着原有的水准。”刘炜摇了摇头,只要说到酒厂的利润,他这颇感头痛。虽然全国的小酒厂现在都不景气,可毕竟现在自己是厂长,无论说到哪里去,自己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都不是,那就是经营出了问题,刘厂长,老白干几个品种?”朱代东问,他没想到酒厂的形势严峻至斯。
“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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