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喝了两大口。树木岭乡的老白干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从建国初期乡里就办了这个酒厂,味道辛辣、劲大,两大口下去,喉咙口到胃,就像有一条火龙似的。
“痛快!”朱代东大喝了一声。他现在的酒量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记得在学校的时候,连喝杯啤酒都会脸红,可是现在,他喝个一斤老白干已经完全没有了问题,也许正如别人所说,酒量也是要练的,他这段时间几乎是天天练习,不知不觉这酒量就见涨,要不然这次他也不会一次就提两瓶酒来三清道观。
“唉呀,怎么就空了?”无名道长却没有发觉朱代东也是海量,他只心疼大半瓶酒自己只喝了一口,竟被对方一口给喝光了。
“没事,还有一瓶。”朱代东甩了甩头,并没有晕眩的感觉,而喉咙口火辣辣的感觉也逐渐消失,看来自己的酒量是练出来了,刚才喝的可比无名道长的还要多一些。
“这次可不能再大口喝了。”看到又有酒,无名道长两眼放光,在喝了一大口后,“友情”提醒朱代东,好像这酒是他买来的似的。
“好。”朱代东拿过酒瓶,也喝了一大口,可看在无名道长的眼中,却是心疼不已。朱代东暗暗好笑,这老道对于“酒”已经达到了痴迷的地步,好酒的道士能是好道士吗?“无名道长,你的道号真的是‘无名’?”
“那倒不是,原本也有个道号,但很长时间没用,都快忘了,懒得去想也懒得去记,叫无名不是很好吗?”无名道长先又喝了一大口酒,好像不愿意谈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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