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这个教育局的副局长也会很麻烦,因此他才让人将朱代东抬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长沙发上。
“好点了吗?要不要上医院?”唐涛江一脸的“关心”。
与其说唐涛江关心朱代东,还不如说他关心自己,只要朱代东没事,这件事就至此为止,与他再无任何关系。至于上医院,除非朱代东在他下班之前还没有醒来,否则是不可能的。现在看到朱代东醒过来,唐涛江也松了口气,他问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白,你自己要不要上医院,如果要去医院,那就自己去。而且这话还有下逐客令的意思,若是没什么问题,那就请,我这里可不是医院,而是办公室,不能老是躺在这儿。
“我没什么事,谢谢。”朱代东虽然没有完全读懂唐涛江的意思,但下意识的还是觉得再待在这里难免尴尬,人家的女儿已经与自己分手,何必再死皮赖脸的纠缠不休呢。
拿到调令后,朱代东又回了老家,人事科告诉他,务必在九月一日开学前报到,当时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朱代东不想待在雨花县,连一刻都不想,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芙蓉县自己的老家。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今天必须要去树木岭中学报到,在父母担忧的目光中,朱代东拿着简单的行礼离开了老家。朱代东的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儿子考上省城的大学,这几年让他们在村里感觉倍有面子。可现在儿子毕业参加了工作了,却发现他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难道是工作的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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