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示’吧!文斌勾起唇角,和蔼道:“海冬,你日前身中剧毒,身子虚弱,尚还需好生调养,先回屋去吧。”
“咦?”傻大个一头雾水,莫名其妙道:“已经好完啦!不需要调养啦!”
“……”把旁边那两人怄得,之无语……
“进屋去!”文斌眉一掀,脸一沉,喝令道。
“……哦。”石海冬就好像一个不小心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地看看文斌,又看看晏箐,最后十分歉意地再看了‘毕先生’一眼,乖乖转身回屋去了。
“小人毕垣涛,叩见文师兄、宴师姐!”那姓毕的果真是个能见风使舵的人物,转过背又向文斌、晏箐二人,双手抱拳,一揖到地。
文斌、晏箐二人,各玩各的,压根就不理他。
“……小人此来,其实是有求于文师兄……”不理没关系,做小人的,脸皮一贯够厚,那毕先生自说自话,伸手入怀,摸出一叠银票来,毕恭毕敬搁二人面前的石桌上,贼眉鼠眼地左右晃了两眼,又道:“文师兄昨日一战,英姿飒爽、所向披靡,让毕某好生景仰!毕某愿出万金,只求文师兄‘隔空御器’一式,心法口诀。”
或许是有了钱作支撑,这位‘毕先生’说起话来,更有底气,那口吻,也少了几分开初那种卑躬屈膝的味道,变得精明十足起来。
那一叠银票,搁石桌上,面皮一张,就是一千两。
三个大字,印在银票上,就好像会闪闪发光似的,晃人眼,勾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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