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是打理的着实不错,楚风都生起了几分“真要是卖给他,对黑玫瑰也是件好事”的想法。
等到这几人身形转出马厩,小二才长吐了一口气,道:“这几人任我怎么说,都不肯离开。还是楚大爷你威风,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了。”
他这一说,楚风倒是想起一件挺古怪的事情来,这几个白袍客,除开那个什么“余师弟”和楚风一般腰间悬了一条长剑。其他几人,身形步法不俗,可是楚风居然不知道这几人使的什么兵器。要说是几个人都是练得拳脚功夫,瞧着可又不怎么像。
“好说好说,你不在前院招呼客人,到马厩来做什么?”楚风随口问道。
小二扬了扬手中的葫芦瓢,道:“养马的那个病了,掌柜的让我先顶上。”
“原来如此。刚才那几位什么来头?”楚风想想问道,见小二有点蒙,又说了句,“刚才要买马的几位,看着和常人有些不同。”
“那是,这几位脾气着实有些古怪……”说到这儿,小二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儿我就跟楚爷说说,您可别告诉别人哈。这几位大爷,在房里焚纸燃香的,瞧着着实有些古怪。有天夜里,几个大老爷们哭得震天响,真是不知羞臊。”
“是么?”楚风适时地表示了自己的惊讶,以及对那几位痛苦的大老爷们发自肺腑的鄙视。
小二接着说道:“天天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南慕容’、‘燕子坞’的,我在这苏州城中活了十几年了,怎么就没听说过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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