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外放的不是精神力量，而是黑色水晶的力量。
    继续研究测试，凌风又发现，包括完善功法，也是以他的精神力量为动力，驱动黑色水晶所为。
    这也是为何，如此神奇的黑色水晶，完善功法和斗技所需的时间相差不少，按理来说，对于这么神奇的黑纱水晶，这点难度差距应该差不多才是。
    现在就能解释通了，因为要消耗他的精神力量，如果完善速度过快，精神力量消耗过快，就会造成过劳。
    “也对，这就正常了！”
    很快，凌风就接受了这一切。
    要是精神力量能有那种特殊“视力”，甚至透视，那炼金术师不都会吗？
    这算是解开了凌风心中的疑惑，却让凌风对于黑色水晶愈发好奇了。
    “暂时不管了，这么厉害的东西，不是我现在能研究透的，反正我现在能修炼精神力量，就不怕黑色水晶没有动力来源，而且我精神力量越强，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慢慢发现黑色水晶的其他能力了。”
    从现在来看，凌风对得知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如果能力来自于精神力量，那么他可以做到，或许别人也可以做到，只是还没遇到而已。
    而能力来自于黑色水晶，那只有身为黑色水晶拥有者的他，拥有这种能力。
    那么，这些能力永远能成为他强大的底牌。
    ……
    半个月后，凌风又一次从修炼中醒来。
    “幸好，修炼精神力量和修炼斗气不冲突，可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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