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厅内,上官玉儿和独孤宇相对而坐,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容。良久独孤宇道:“小玉,平常你不是喜欢坐在门槛上么?”
上官玉儿失落道:“那是以前,现在坐在上面一点意义都没有。”
独孤宇叹了口气,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玉儿心中所想,一个人的习惯往往是心中的某个人或事而形成的,玉儿常坐于门前,不就是等待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无所事事的弟弟么?而自己对于这个小四岁的弟弟,父亲、母亲忙于家族事务和修炼,这弟弟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教他认字,教他练剑,看着他玩小动作,他对父母撒谎,就要帮忙各种圆谎,他到处闯祸,就要不停的为他擦屁股,想到此处,独孤宇嘴角微扬,但片刻后情绪又低落下来。
独孤宇这些细小的变化都被上官玉儿看到眼里,知道他也是在为独孤云的离去而感到伤感,欲要出言安慰,但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不知不觉脑中也浮现出两年前来到独孤府的曰子。本来作为上官家族嫡系的唯一的传人,上官玉儿可真是上官府的掌上明珠,其长辈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所以自小姓格可谓是骄横无比。但自打两年前来到独孤府后,虽然长辈们也是百般宠爱,但却不如在上官府那般事事顺心,反而处处受气,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独孤云那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
那时他和自己抢吃的,抢玩的,还常常恶作剧,最可气的是自己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的练剑的时,他却躲在树荫下百般嘲讽,不是说说姿势不对,就是说力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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