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恨!
洛麒从金蟾壳中掏出一包十几颗青黑色的远行皱皮的东西,“这是我昨天在岩芝山采的,记得她当初和我一同在书上见到时间有此物是便吵着要吃,你且拿回去给她。还有最近天气冷了,她要是范小姐脾气你就用我来压她,想必会比银猛将军更中用些,对了……”
“七皇子容我打断,老奴来时小姐吩咐了,若皇子您看完信后神态凝重,就说她最近状态不差,只是心中矫情些;倘若您这般嘱托个不停,就让你先把话攒着回来当面谈;倘若你把信看了一半就扔了,就让老奴带人去把你那金颜轩砸了。”银奴恭敬的行礼,“郡主托老奴办的事已经办妥,不敢在耽搁皇子启程,老奴退下了。”
洛麒不由得觉得好笑,临走临走还是被这妮子摆了一道,想必当银仆回复她时定要笑得起不来床了。
“倘若你想明天走还是来得急的。”冷凡说罢,一个人扬长而去。这时洛麒才敢拿出那张夹在信纸中间的小条。
我已同父亲打听了金使的一切消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恼。她待你如何我心中清楚。
金銮城内八皇子凛锋的“蟒阁”中,凛锋和凛钢正在把酒畅饮。
“报告八皇子,七皇子和金使冷凡已经出城,看起出城后的装扮和所乘的独角兽显然不想引人注意,属下已经安排人继续追踪,还请皇子指示。”
“你派人跟踪他们?”凛钢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八皇子,根本没把刚才显然是凛锋让那名侍卫故意忽略自己的无聊把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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