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彩衣,看着胆小又怯懦。
连一个欺负到头上的下人都不敢罚,不是天真善良过头,就是个软绵怕事的,彩衣笑了笑,“六小姐不用询问奴婢,她是六小姐的人,如何处置自然听六小姐的。”
“那…那就让她继续在这伺候吧!”对上彩衣的目光,云初雪有些害怕的闪躲开。
“六小姐宅心仁厚,算你命大,还不谢谢六小姐,以后好生伺候着,若是再敢偷奸耍滑,夫人定不轻饶!”
彩衣瞪了娟儿一眼,似乎也懒得多说。
“谢小姐饶过奴婢,奴婢再不敢了!”
娟儿一顿磕头谢恩,差一点就被发卖了,被吓成这样也正常。
“六小姐仁厚还愿用你是你的福气,但规矩还是要有,这一次便打二十板子让你长点记性,来人,就在这打,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主!”
彩衣一声令下,任娟儿再如何求饶都没用,三两下被摁住,板子啪啪就落下了。
二十板子下来,娟儿就剩下半条命。
打板子时,故意当着云初雪的面,彩衣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云初雪的反应,见她吓得面色发白身子发抖这才回去复命。
回去之后,彩衣将情况一五一十跟月兰芝说了。
月兰芝点了点头并未太在意,“俗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郎中不是说了吗,她那身子,一半是病拖的,一半是饿的,今日敢大胆到大堂去,估摸着也是为了活命逼不得已,骨子里,还是个胆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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