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买过？”
    “我当然……没有……不过，我记得祖父十几年前来的时候买过一次……”
    赖德回忆起小时候，祖父带他进城销售木材，挣钱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晚上来这里“消费”了一下。
    他记得，那时祖父告诉他来这里是做一次足底按摩的。
    当时，祖父带他去的是一家摆满鲜花的店面，他们被两个女人带进了一间屋子。
    进了那间屋子之后，他们被安排躺在床上，进来两个女人端来了充满草药气息的木桶后，分别给他们脱了鞋子和袜子，然后点燃了一支熏香，让他们先泡脚。
    赖德还记得自己脱了袜子之后，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不怎么爱洗脚，担心会臭到人家。
    他记得那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祖父问了一句你们多大啊，那两个女子分别回了两声：十九岁，二十岁，然后……然后赖德就睡了过去。
    那时候赖德才十岁左右，懵懵懂懂的，醒来后还后悔自己睡得太死了，根本没有享受到足底按摩的乐趣。
    过了几年，他才反应过来，花柳街应该不是按脚的地方……
    “祖父来这里买啥了？”皮克问道。
    “买……花。”赖德决定不告诉皮克这里是青楼，还是要保一下祖父脸面的。“对，祖父来这里买花来了。”
    “这里的花确实挺多。”皮克看到了一处类似于“花店”的地方，值得皮克注目的是，那“花店”门口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花，粗略一看，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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