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醒来时发现全身被汗水浸湿了,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半,他坐起身,用湿热的毛巾擦了擦身体。
外面响起了赖德的声音:“皮克,你怎么样了,今天我要出一趟门。”
门被推开,赖德低着身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袋子草药,他准备晚上把这些草药打磨成粉,这些分量够皮克使用两个星期。
“干嘛去?我也想跟你出去走走。”
“去镇中心,祖父在那里租了间房子,我去交钱办个手续,可能得签个字啥的,想去就一起去,出门晒晒太阳也好。”他把草药放在桌子上,说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纱布被拆开,露出了里面化脓的刀口,最深的地方还有针线没有拆下来,那细密的针线孔路看起来甚是恐怖,真不知道埃克菲大婶是怎么下去手的。
涂好浅绿色的药膏,赖德又帮皮克穿好鞋子,“你手不方便,膝盖上还有淤血,,一会我把大黑脚牵到你门口,咱俩一起去。”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皮克终于没忍住,掩了一下鼻子,突兀地问了出来。
赖德闻言一滞,愤怒地说道:“谁知道大黑脚又偷吃了什么东西,你出去就知道了,先在整个院子都是它拉的粑粑!我已经打扫一早上了!”
……
和平小镇的早晨依然热闹,每次进入镇中心,都能感觉到一种新奇感,水果贩子又从南方运来了不知名的水果售卖,来自东部的坎邦人举着精美的瓷器和玻璃器皿,向着众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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