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然后皮克指导他雕刻手杖上的花纹又用了半个时辰。
坚硬的桑迪木摧残着赖德的意志,一个下午下来,手杖的雏形终于做好了,不间断地劈砍雕刻,导致他的手臂酸麻胀痛,木屑扎在他手上,让他血流不止。
天黑之后,赖德终于刷好了漆料,同样本对比了一下,他有点不满意自己的作品。
夜里,他也不愿意休息,把皮克架进屋子里后,自己又去制作间里埋头苦干。
晚上光线不好,雕刻手杖花纹的时候,有几次他差点把自己的手指给削掉,在他生活的二十年里,这个晚上成了他最努力的一个晚上。
皮克在凌晨的时候起了一次夜,还看到制作间里闪烁着烛火。
天明破晓,赖德从制作间里冲了出来,他冲进了皮克的屋子,拿着自己最后的作品交给皮克看。
恍惚间,皮克被他晃醒,看了看摆在眼前的手杖,点头说道:“已经很好了!”
赖德挤在皮克的床上,听到了皮克的评价之后,两眼一闭,便轻声打起呼来。
皮克则浑身是伤地躺在旁边,他昨天晚上睡了两个小时就痛醒了,看着赖德呼呼大睡,他此时也有了些许睡意。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直到皮克手上的伤有了些许好转,某天晚上,他决定明天就和赖德一起劳动。
然而就在那天夜里,当他睡觉的时候,又做了那个关于深渊的梦。这次没有鹦鹉,只有他在雾蒙蒙的黑暗里面坠落。
他的意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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