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皮克无奈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别怪我冷血。”

    朱天摇头：“如果是我，我很可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我在惊讶于你的改变而已。皮克，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在开心看到你的改变，还是应该伤心看到你的改变。”

    “你应该开心，难道不是吗？我和你越来越像了。”

    “我并没有开心的感觉，曾经的皮克虽然给我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但我现在有点希望，你还是曾经的皮克。”

    “不可能了，曾经的皮克不会走出深渊，他已经死在深渊之中。”

    “你说得有道理，那样的皮克是不适合这个世界。”

    皮克沉默，朱天则继续说道：“求你一件事情，回到深渊，帮助艾玛完成复活，至于我么……如果你不放心朗基努斯神枪的存在，可以现在就毁灭我。”

    皮克内心闪过了一丝痛楚，“你觉得我会狠心杀死你吗？”

    朱天说：“我已经死了，现在是一道亡灵，这样的我和消失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朗基努斯每时每刻都在撕裂我，你现在让我消失，就是在帮我解除痛苦，这件事情不能让艾玛去做。”

    “我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做的。”

    “那你会复活艾玛吗？”

    “我会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我放弃吞噬亡灵之气，就会自动消失，这样做，你会轻松一点。”

    “你觉得你真正消失之后，一切就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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