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内力。
    江华曾听张三丰讲过，虽然练武没有细微的境界划分，但却有明显的分水岭。
    一为后天境界，一为先天境界。
    先天境界，百脉聚通，气反先天，洗髓伐骨，这是量到质的转变，不是内力多就可以突破的。
    所以，即便江华吸收的数百年的内力，他都没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而张三丰，在之前观望江华和张无忌对决时，整个人就已经正式突破后天，踏入先天境界。
    原本最后一战中，江华必败无疑，但是就在双方攻击碰撞的那一刻，江华似乎领略到了那一丝契机，而因为自身底蕴深厚，瞬间完成突破，踏入先天，这才转危为安。
    同是先天，而张三丰却是老牌先天，论资质，江华未必比得上张三丰，更何况对方还领先两年，但最后还是江华赢了。
    江华知道，这是张三丰的选择，可却让江华感到愤怒。
    虽胜尤耻！
    如今，江华已经回归现实世界，自然不可能再找张三丰对决。
    只好无奈的叹息。
    江华走到厕所，将自己身上的污垢洗去，这是洗髓伐骨之后残留下来的。
    做完这些之后，江华进入圣旨。
    “咦，圣灵，你怎么……”
    “主人，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突然有身体了？”
    江华点头，眼前这……圣灵很奇怪。
    江华仔细辨认之后，这才勉勉强强看出圣灵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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