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你要不信,随小人去那含光阁一验便知。”
江眠看了看手中的砚台,心中盘算。
“江...爷,这朱果在哪鱼龙帮上下可就小人知道。”
侯喜的意思很直白,你要是杀了我就别想拿到东西。
对于这东西江眠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武夫一途本来就要耗费巨量的补药,但像这样直接锻体的药材很少,每一株都是天价
“三千两白银,两枚朱果。”
江眠随手扔掉了沾满鲜血的砚台。
“好!”
侯喜心中大喜:“明日我让人送到您宅子里。”
江眠突然冲向候喜。
砰!砰!砰!砰!
“这些只够买你条命。”
少年离去,躺在地上的候喜经脉寸断。
在用开山拳一招就将侯喜打的半死不活后,杀不杀对他而言已经不是很重要。
普通人和修炼中人的差距实在太大,就算候喜想报复,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至于候喜身后的鱼龙帮,他也早就不放在眼里。一只羊和一群羊面对一只猛虎的结局不会相差很多。
再说了,叶清予来头那么大,自己真有事她不会不管吧,至少现在对她来说自己还是个有用之人。
回到家的江眠躺在床上,久久未眠。
今天已是第二次杀人,第一次是无奈反抗,第二次是自己主动痛下杀手。
自己亲手用那方砚台砸烂了郑西关的脸,血肉被凿烂的声音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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