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扑中文 ) () 陈风昂头正准备欣赏快要成熟的生体刀虫,突然虫腹一阵咕咕响。炮舰的小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从菌囊树上像摘黄瓜一样,摘下一只兵虫。
哗啦啦的绿sè汁液从断口处留下,炮舰血口一张,兽牙咬断了兵虫的脖子。咕吱咕吱的咀嚼声响起,它微微昂了昂小豆眼,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
“咕咚,小样,跟哥比残暴。”陈风的嗓子眼本能地咽了一口腥臭的涎水,轻蔑地瞟了一眼炮舰,刺钩一伸,斩断了一只生长的兵虫。然后在炮舰的目瞪口呆中,用虫腔含住了断口处,咕咕的饮着断口处的菌囊血液。
暴君不愧是暴君,一行一动都让它惊讶到跌破下巴。喝饱了之后,陈风又像砍瓜切菜一样,把地上的虫兵切成了小肉丁,招呼桃子飞下来用午餐。
桃子很挑剔,尽是只吃大腿和脑仁,剩下的全都被陈风卷进了腹部。在一阵腹部强酸的消化之下,他总算打出了一个腥臭难闻的饱嗝,差点将身边的桃子熏晕了过去。
不过,对于陈风每每创造出的新暴力美学,桃子都会醉心地去模仿。开始扑闪着小翅膀,钻到那个快要愈合的断口处,学着陈风的样子咕咕地吸收着菌囊的血汁。
“呸,呸,一点也不好喝。”
抖动着圆滚滚的身子,桃子赌气地撞了一下菌囊树,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四野响起,就仿佛是肝肠寸断的呻吟一样。
陈风看的好笑,没有理睬它,桃子顽皮习惯了,只要玩够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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