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开始松动了起来,一只只蜈蚣开始从地里钻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奔来,少说也有四五百只。这蜈蚣我在书上有看到过,是最毒的哈氏蜈蚣。
向导的行为似乎是激怒了老舅,老舅拿起手枪,朝着大块头喊了一声,朝着边围漫漫跳了出去,而后朝着向导追去。
我们几人见此也是跟在了后方,我虽然自幼习过武,但在这种酷热,手提重箱的情况下,还是头一次。整个衣衫湿了下来,整个头有点晕晕的。
不好的是,就在这时候,风沙再一次袭来,反而比上次要更加的大些,我的视野骤然变得模糊了起来,整个人
似要被风吹起来,耳里和嘴里都蔓进了风沙。面对此,我顾不了许多,赶忙把箱子竖放在地上,整个身子半趴在地上,箱子正好迎着风沙,抵抗着对头部的侵袭,而后我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头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周围渐渐没了声响。我拿掉盖在头上的外套,环顾一下四周,此时已是到了晚上,不觉感到口干了起来,想要喝水,才发现自己只负责拎着工具箱,并没有水和食物。
一丝死忙的气息在朝着我袭来,我意识到必须要在我脱力之前要找到老舅他们。
借着月光之色,我开始选着一个方向,拎着手中重重的箱子走去。
请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