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情,回来的路上,张羽向我透露几句,老爸很有可能是中了蛊毒,便悄悄的离开了。
这时候,一名身穿黑西装,留着板寸头,带着大胡子,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老爸,脸色顿时一变,“小柯,听说你们去了趟云南,怎么弄成这样,你老爸病情现在如何?我先把你老爸转到贵宾室去,有你大舅在,你放心吧!”说着,便掏出手机,朝外面走了出去。
我去世的老妈有两个哥哥,刚才的那位是我的大舅赵川,我喜欢称为老舅,为人性格直爽,搞古董收藏的,有丰富的阅历和知识,从我小时候,老舅就与老爸不合,但是老舅却对我十分的疼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舅至今未婚的原因。而我从小也很佩服老舅,老舅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人脉资源极为广泛,不仅弄到了枪牌,其本身的古董生意也是在海昌市首屈一指,还要胜过魏华一家。
老舅出去没过多久,便看到一名医生连带着数名护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老爸当即被护士们转到贵宾室去,老舅径直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柯,说句不好听的话,从小我,你二舅,还有你去世的母亲都没有父母,还是撑到了现在,不管你老爸未来如何,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小屁孩,作为一个男子汉要懂得担当,勇敢的去面对挫折与困难。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背面是我的家庭住址,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去我家找我。老舅来的急,没带多少现金,这一万块钱你先收着”。
我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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