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不太能认可林秀的话语,可是看着那个身影,间桐樱的眼镜有些雾蒙蒙的,只有她清楚,自己的老师付出了多少,即便是在罗马的那段时间里,老师的休息时间,也从来没有超过两个小时,似乎,他觉得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浪费,每次仍旧在强迫着自己突破极限,无论身体承受了多少的伤痛,他仍旧想要突破自己的底线,他用过罗马的所有刑具,将它们全部的附加在自己的身上,想要做到的就是看自己的意识究竟可以保持多久的清醒,自己的身体状态到底能够称受到什么样的极限。
从回来的那一刻,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闭过一次眼,他总是在深夜里不停地写写画画,计划着一切,推演着一切,偶尔他也会自嘲或是懊恼的呢喃两句,似乎是说,为什么自己没有黄埔那样的天赋,虽然不知道那个黄埔是谁,但是在间桐樱的心里,已经没有人可以超越自己的老师了,她知道,老师是为了一个女人,做的这一切,如果让她成为那个女人的话,恐怕只能活一天,亦会觉得幸福吧,只是她每每想到这里,都会黯然神伤,因为她多少的了解到了一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洁,配不上老师了,那么…就做他最有用的工具吧,起码,这样还能看着他,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