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种子的基因,那个生命之水的成份不是我们目前的科技能分析的。”
“那些种子长势如何?”
“太令人惊讶了!那些种子第二天就发芽了,长势非常快,我用其它种子浸过生命之水做实验,发现它的长势是平常的几十倍,看来那个生命之水才是关键。”
“欧阳院长,如果这三种植物用于沙漠治理,成功率有多少?”
“现在我无法回答,如果用在有水的区域,成功率非常高,但我有一种预感,这些种子将改变整个世界。”
一个月后,北京市东北方向一百八十公里处,浑善达克沙地,面积二万多平方公里,以固定半固定沙丘为主,这里曾经是绿色的草原,但由于过度放牧,草原变成沙地,大部分已经向沙漠转变,北京的风沙大多是这里引起的。在浑善达克沙地的东北方向还有一块比它面积大二倍多的科尔沁沙漠,这两块沙漠就是主席交给我全权处理的区域。
北京军区和沈阳军区各派一个师二万余人配合我的沙漠改造计划,农科院由胡宋两位教授带队,五十名研究生配合行动。我们的大本营安扎在离浑善达克沙地十公里处一条河流旁,营地正在建造中,由于已经入冬,改造计划推迟到明年开春。这段时间正好让农科院大量培育种子,以便来年使用。
在沙漠改造前,我要求部队在改造区域外围全部打上高五米的钢柱,钢柱间隔十米,中间拉上铁丝网,禁止任何人入内,在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开四个口子,设立军营。而我则在两个沙漠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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