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小姑娘们,看向徐嫣然的目光中,或担忧,或同情,还有一丝窃喜。
对面的对峙并没结束,有其他老臣与徐太傅一派的,也站了出来。
“徐太傅是三朝老臣,官至二品,怎能因为摄政王一句戏言,便撤了天子之师的重任。”
绝美的舞姬,仍在高台上,使劲全身的魅惑,可底下的人全纷纷没了欣赏的心情。
任谁也没想到,摄政王这次归来,连徐太傅也全然不放在眼里了。
果然,这是强权在握,野心昭然,也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了,自然也不会对天子之师的徐从文客气了。
“摄政王三思,此事万万不可啊!”
徐太傅一派的大臣,顿时大惊,纷纷求情。
“皇上,皇上您说句话啊,老臣教导您至今,兢兢业业,未有一日怠慢臣受辱不要紧,可皇上是我大端的天子,摄政王此举,就是在折损您的龙威啊!”
徐太傅竭力忍住慌张,冲着宇文觉的方向跪地,言辞昭昭,恨不得闻者落泪。
“吵死了,你做的那些好事,我留你一条命都是看在本王侄儿的份上。”
这话不可谓不重,徐从文羞愤地就差以头撞柱,来证清白。
顾遥冷淡地看了眼跪了一地的老臣,然后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高座上的宇文觉。
至始至终,高座上的少年天子都没有说话。
哪怕他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握着扶手的手,都在发抖。
似是在极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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