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摔的,能摔的,基本都摔没了。
李德不敢叫其他人进来,怕烦着宇文觉,只能自己动手,等收拾完,全身衣服都汗湿了。
外头下暴雨,屋里又闷又湿,可自家主子没开口,李德也不敢去开门窗。
“唉”他胸闷得慌,忍不住小声叹了口气。
坐在书桌前发呆的宇文觉,猛地转过身,看向他,表情有些烦躁。
“你叹什么气呢,不愿意在这待着,就滚出去!”
李德意识到这是放人了,忙松了口气连连谢恩,然后屁颠屁颠地出了书房。
屋内的宇文觉轻嗤了一声,皱着眉头,神情晦暗。
他在屋里闷了一下午,身上也有些黏腻腻的感觉,想到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能见到摄政王,心里既忐忑,又有些惶惶不安。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怕的。
虽是嫡皇子,但皇位已经被冷宫婢女的儿子宇文觉捷足先登,且因为出生时间问题,难免有些风言风语,说他可能是摄政王的孩子。
太后为了给自己的亲儿子铺路,那也是费尽心机,宇文觉在宫中被养的逐渐变态,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这个徐太傅,挺有意思的。”
顾遥漫不经心地随便翻了翻折子,十份里面有九份是告状的,数落小皇帝干出的荒唐事。
每次进门,便是拿着一摞折子,一脸无奈地放在顾遥面前的书桌上。
顾遥查看过顾尧对大端的忠诚值。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