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境,油然而生。
一时间,虽是乌云锁日,山崖惨雾弥漫,然则,山泉之为凝固,草木聆听动容,赶到的罗湛、令狐冲、仪琳等人凝神静听,无不感慨。
“铮!”“呜……”
恍恍间,磅礴、空灵,哀婉、激昂这些矛盾却又交织奇妙的乐曲节奏,竟是听得罗湛血脉贲张,忍不住欲要起身剑舞。
片刻之后,琴箫之声复又转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
令得罗湛心生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楚,正在此际,突然间,随着“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亦是随之嘎然,收声而住,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有瀑布轰流,似是亘古长存。
“刘贤弟,你我今日毕命于此,那也是大数使然,只是愚兄未能及早出手,累得你家眷弟子尽数殉难,愚兄心下实是不安。”
音歇曲停,但听一人促然开口,语音苍凉歉疚,缓缓悲言出声,显然正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
“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些话干么……”
闻听曲洋之言,刘正风将手一挥,打断曲洋歉语,诚声道了一句之后,只听刘正风接着续道:“再则,人生莫不有死,得一知己,死亦无憾。”
“刘贤弟,听你箫中之意,却犹有遗恨,莫不是为了令郎临危之际,贪生怕死,羞辱了你的令名?”
旋即,止住歉声的曲洋,话风一转,略微疑惑地询出声道。
“曲大哥猜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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