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困难。
“子远勿要诓我,想必子远已经有投靠新主之意,所以南下。”
杜如晦的眼神让许攸知道没有必要绕弯子,杜如晦是楚天重要的谋士之一,无法在他的眼前隐瞒什么。
许攸答道:“我与曹阿瞒为旧时好友,打算投靠于他,混个温饱。”
“曹孟德现于兖州牧麾下担任偏将军,子远与其投靠曹孟德,不如直接投靠兖州牧,将来仍然不失谋主之位。”
“兖州牧与我有间隙,又重用徐州世家,岂会用我?”
“兖州牧胸怀天下,如无容忍之心,那么青州赵公子、兖州曹孟德,岂不是全部为兖州牧所处死?兖州世家程昱、满宠,管理兖州之事,岂有偏颇徐州世家?请不必怀疑。”
杜如晦的一席话打开许攸的心扉。
他与楚天似乎也不是什么解不开的仇恨,以前各为其主,相互针对,只要楚天可以容忍他,仍然可以得到重用。
至于重用河北世家的赵龙,为了尽快清除袁绍内部的派系之争,似乎有些操之过急,导致许攸外逃。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许攸也是一个人才,否则袁绍也不会以之为谋主之一。
“兖州牧何在?”
“正攻打豫州。”
“可惜,可惜啊……”
许攸不禁直呼可惜。
周亚夫在一旁问道:“为何可惜?”
许攸答道:“赵龙新任冀州牧,软禁袁本初,北上与胡马争霸,人心未定。如兖州牧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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