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曹操还是堆积出笑意,跣足出迎,高兴地说:“子远来了,莫非有所赐教?”
许攸开门见山:“阿瞒,听说你苦楚子谋久矣,夜不能寐。不出一年,你便沦为楚子谋的阶下囚。”
“确实如此。”
曹操不得不承认。按照这样的趋势,他说不定一年后就会被徐州牧楚子谋消灭。
许攸意味深长地说道:“此次漠北之战,若是楚子谋出现三长两短,或许他的九郡之地,便会土崩瓦解。”
“子远这是何意?”
“阿瞒明知故问。我们同为一路,只要楚子谋为匈奴大军所为,我们作壁上观,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一举攻下,既灭了匈奴,又灭楚子谋,岂不是两全其美?”
许攸的话,令曹操一惊,握着酒樽的右手微微一震。
许攸借刀杀人的计谋不可谓不狠毒。
“匈奴为大敌,岂可轻易袖手旁观?”
“非也。我们只是在灭掉匈奴之同时,顺手将楚子谋消灭,并无不妥之处。袁本初有部将颜良、文丑、高肃,皆世之猛将,即使没有楚子谋,区区匈奴,又何惧之有?”
“子远此计颇为不妥,我需慎思。”
曹操挣扎不已。
漠北之战是否获胜,对主世界不会有任何影响,这次仅仅是比拼谁的积分更高。如果放任匈奴袭击楚子谋,似乎也无不可。
以楚子谋的实力,即使匈奴可以获胜,匈奴多半也会损失惨重,曹操完全可以上去收割匈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