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下楼打开门,让外面的人进到屋里隐藏着,然后再闩好大门上去继续打牌。这样做就谁也不知道,也很好的隐藏自己了。
等他们散场后,王洁民闩好门就上楼睡觉去了。打了一天,人太累就睡的也沉了。等王洁民睡熟了,这个隐藏在室内的人就如上面所说的撬仓库的门,又扳窗放外面的人进来。”
“等等,为什么不是直接打开大门放外面的人进来呢?有必要去扳窗这么的麻烦吗?”阿俭提出疑问。
我拿出烟来,给他们一人分了一支,自己也点一支香烟,慢慢的抽起来。
“你说啊。”阿俭组长看见我只抽烟而不回答,急了。
我依然笑而不语。
“阿俭组长,你好笨啊。”冯所长回过神来了。
“怎么就笨了?”阿俭不服气。
“要是打开门放外面的人进来,那所有作案人都是从大门进来的,就没有必要撬窗户了,不是很明显告诉别人,作案人原来就在屋里面吗?”
“对对对,的确是这样的。”阿俭组长忙说,我心想孺子可教也,开玩笑的话。
“那为什么就不能是王洁民自己做的假现场呢?这也有可能的啊?”阿俭想挽回点面子。
“这不可能。首先是没有必要的问题,王洁民打牌,赢的多输的少,他也不怕他老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的做。同时,我访问王洁民时,他哭的很伤心。一个大男人,不会轻易的流泪,而且他哭的时候没有伪装,是真实感情的自然流露。”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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