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先生。也是如此。他虽不是在农田耕作,却在外交事业中更加的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他是一个有气节的学问人,一个职业外交家。但自从他踏入外交。从民国初立,到一战巴黎和会。再到抗战爆发,其从事的外交事业,几乎没有顺心的时候,除了憋气还是憋气,身体和精神怎么可能好?
老先生曾经谈到过中国外交史上的名人-顾维钧,一个学贯中西的大才子。一战结束,中国作为战胜国的一员,他作为代表在巴黎和会上的讲话:“。。。山东是中国文化的摇篮。中国的圣者孔子和孟子就诞生在这片土地上,孔子,孔子犹如西方的耶稣,山东是中国的,无论从经济方面还是战略上,还有宗教文化,中国不能失去山东,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这篇演讲可谓是道义“普世”,道理也全世界通行。但是,结果如何?
外交不是道义。也不是道理,那是国与国之间最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争抢。国弱,国贫。即使你占了全人类最高的道义,所有世界通行的道理,在外交事务中,仍然不能为国争取哪怕一点利益。
是中华整整一代老外交官们能力太差?还是真的全是卖国贼?
不是的,至少不全是。
当下在海唐政法大学担任外交学院院长的陆征祥说:弱国无外交。
颜外长观点类似,他的看法是:一直以来,中国在外交上被动,其主要原因是:没有筹码,哪怕是很小的筹码。(卖国的筹码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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