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徘徊,距离东三河山高路远,又哪来什么引为奥援。
“本家宣布上洛后,召集谱代重臣密谈,约定在九月初转投今川一方,并随同太原雪斋出阵安祥城。”吉良万松丸抓住机会给予最后一击,这个消息既准且狠,把吉良义安震的目瞪口呆的瘫坐一地。
“你……竟然让家臣降服了?”吉良义安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做啊!”
“是的!降服了,用体面点的说法是转投阵营,书信已经递交冈崎城的太原雪斋禅师,禅师代表今川家接受本家的投效,保证西三河本领安堵的同时,还许诺夺回安祥城后帮助本家恢复碧海郡内被织田家夺取的家领。”吉良万松丸笑了笑,一点点击垮吉良义安顽固的防御。
“你怎么可以这样!”吉良义安很愤怒,他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而且背叛他的还是自己的弟弟,上吉良家这一降服,下吉良的反抗就成了空中楼阁,没有西三河的鼎力支持,他还妄谈什么抵抗今川大军,可以想象这个消息一传出,家内的舆论立即会发生逆转,吉良义安这个家督如果还不识相,下场也不会比幽闭好多少。
“所以兄长必须降服,也必定要降服!本家上洛奉公,三河吉良家就需要兄长来维系,请兄长三思而后行啊!”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话!”吉良义安遽然起身人去,显然他的脸sè很难看,吉良万松丸叹了口气,抬头望着窗外晴空万里静静发呆。
“但愿他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