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堂上的刘表大喜,忙是起身下阶,迎了上去。
蒯越拱手道:“越领军不利,让主公蒙辱,实无颜来见主公。”
“胜败乃兵家常事,异度何必自责,只要异度能平安无事回来就好。”刘表携着蒯越的手宽慰,“况且新野之败,都是那文聘不肯力战之故,关不得异度的事。”
蒯越松了口气,却又叹道:“主公待文聘不薄,却没想到他竟背叛主公,投靠了颜良那厮,他真是有负主公的恩遇呀。”
“文聘小人,实在可恨!”
提及文聘,号称名士的刘表也失了风雅,恨得是咬牙切齿。
堂中蔡瑁等人,也纷纷的附合,均骂文聘忘恩负义。
蒯越眼中闪过一丝诡笑,忽然笑道:“主公无需生气,越有一计,可将颜良和文聘一并除之,一雪前耻。”
此言一出,众人精神顿时一振。
刘表更是兴奋眉开眼笑,巴不得能除了颜良这个眼中钉,急问蒯越有何妙计。
蒯越捋须胡须,缓缓笑道:“越离开新野时,打听到宛城的曹洪已率大军南攻新野,料想那颜良必起大军前去迎战曹洪,主公这个时候便可借着声援颜良为名,发兵北上,只等颜良和曹洪打到两败俱伤时,便趁机夺还新野,不但可夺还失地,更可将那颜良逼入绝境。”
先前时,刘表已听闻曹洪南下的消息,那时他只想着靠颜良这个新结的盟友,抵御曹军的入侵,全然没想到这一节。
如今经蒯越这么一提醒,刘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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