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挤在饥民棚中,跟这些难民同吃同住。
“不喝了!没胃口!”何天赐简单的回了一句,心里面却依旧在想着粮食的问题,心中办算着,这已经是第七天了,沙俄、日本方面的粮食依旧没有出售的迹象,反而还在囤积着粮食。
好不容易奉天那边传来了消息,何天赐一听也是锡良的敷衍之词,北京到奉天,在从奉天到洮南,路上就要花费不少时间,再加上朝廷地方的办事效率,何天赐基本对他们不抱希望了。
第一次体会饥民的生活,何天赐才知道,东蒙所谓的饥民棚,还未必比的上美国的贫民窟,每天想着粮食的问题,何天赐没有丝毫胃口,不到一周的时间,人就瘦了一圈,蜡黄色的脸上,整天愁眉不展。
长期吃通辽的牛羊毕竟不是办法,如果再有半个月粮食问题不解决,恐怕通辽那边也会吃不消。到那个时候,自己在与百姓同甘共苦也不行,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饥民都可能吃了自己。
这是他来到民国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的渺小,即使自己是个先知,是一个走在时代最前面的人,也不过是这历史的大海之中的一滴水罢了,不过就是一滴水他也祈求这一滴水坠落到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掀起惊天巨浪,而后又让大海归于平静。
让东蒙渡过这次劫难。
“娘我饿”
何天赐跟张素雅就住在赵桂芝的旁边,这几天何天赐没怎么吃东西,剩下的苞米饽饽都留给了小女孩,娘我饿也成了小女孩的口头禅,每天小女孩一张口,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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