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锡良惜生错了时候,此时的大清朝并不是一两个能人就能撑起来的,此时的大清朝不过空有一副臭皮囊罢了,那个动荡的乱世就要到来了,锡良只不过就是这屋子里面的钨丝灯罢了,也就能照亮眼前的屋子罢了。
“总督大人!”何天赐刚走,陈宦一身戎装走了进来。
“二庵,抓紧时间筹备吉林跟黑龙江的督工所,编连新军刻不容缓。”锡良催促道。
“是,这件事学生一直在努力做,不过这件事情可是急不得的,吉、黑两省的巡防营基础比不上奉天的新军,而且朝廷的经费有迟迟申请不下来……”陈宦有些幽怨,到奉天以来,锡良为了这件事情催出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陈宦有些无奈:“总督大人,是不是cāo之过急了。”
“行了,那你先下去吧!”锡良摆了摆手,也许是他cāo之过急,不过今天一见,何天赐他内心的担忧更是多了一份,他内心隐隐的感觉到,无论是财力还是军事实力,何天赐都能够威胁到他在东北的统制。
看着门前枯萎的沙地柏,锡良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悲伤,锡良出生在蒙古草原,草原上即使风沙再大,在干旱,沙地柏都能存活下来,可没想到把他带到了雨水丰茂的奉天,他却活不下来,也许是太冷的缘故吧。
沙地柏仅有的一点绿sè,也就在这天即将到来之际消散,他终究没有熬过这个寒冬,锡良将头转了过来,不仅有一丝遗憾,更有一丝悲伤,也许这沙地柏跟自己一样不能适应东北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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