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了何天赐,手下的弟兄也没吃什么苦,每个月两块银元的军饷照发不误,手里面的装备也都是新式的,比起在巡防营的时候,一年领不到一次军饷,手中的武器跟新军比起来也都是烧火棍子,汤二虎那件事情也是汤二虎自己找死,毕竟何天赐也将自己的兄弟刘达子杀了。
一想这些张作霖的心里就豁然开朗,心里面的结也就开了,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开了:“辅忱说的对,现在咱么要是回山里面,当了胡子,不要说何天赐,就是杜立三那老小子就得把咱们当胡子给剿了,如今东北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东北了,手里面有兵才是真的,三省总督走马上任换了两任,可何天赐还是稳稳的当着新军统制,官还是越做越大。”
想到这里,张作霖长叹一声,将脑袋上的狗皮帽子摘了下来,脸上更多是无奈,他知道他早就已经没有了跟何天赐叫板的资格,甚至手中的三百残兵都不够杜立三收拾的,没有了兵权,可新军马标标统也是光宗耀祖了,索伦山虽偏远,远离权力中心也保障了安全。
“辅忱,通知下去,全军大摆筵席,为剿灭陶克陶叛匪庆功!”张作霖嘱咐道:“赵管带、杜管带、邱管带都要通知,两外将这次上面奖赏下来的银子全部都发下去!让弟兄们乐呵乐呵。”
“老三……”张景惠听得一头雾水,这次张作霖缴费有功,好不容奖赏了几千两银子,没分给兄弟,倒是分给手下的弟兄们了,张景惠怎么想也想不通。
“大哥、老疙瘩,别把钱看的太重,现在不是我们想干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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