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不会管。”新设的糖厂是用洮南附近生产的甜菜做原料生产的白糖,现在规模还不大。一天产的糖还不到一吨。粗呢绒在何天赐的压制下,价格生生被压到了市面上洋呢的七成,低了三成,在保暖性能差不多的情况下,就算成色稍差一点,这对不算富裕的老毛子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左宗棠以前在西北搞了个毛纺厂,因为羊毛不行,收上去的羊毛里面有两成,甚至五成不合格,挑选出来十分麻烦,生产的工艺又比不上英国,另外即使将呢绒产出来了,在本地没什么需求,要从西北运到沿海一带去贩卖,运费上的成本足以让人崩溃。
不过洮南的情况比兰州那边要好很多,科尔沁草原的羊毛成色比起那边好一些,将不合格的羊毛挑出来虽然是件非常耗时的事,不过清朝最不缺的就是人工,将标准告诉蒙古人,收羊毛的时候多给那么几盒火柴,针,棉布之类的东西,蒙古人还会十分高兴。而火柴,针这些玩意根本用不了多少钱。除了市场仍然不算大之外,现在制约毛纺厂的主要还是工人和机械。
“对了,还有一件事,道胜银行的经理想将分行开到洮南来,他们希望何大人能提供一定的便利。”马德里道夫道。
“将分行开到洮南?行,那让他们来吧。”何天赐点头一笑,这不过是件小事,中兴钱庄早就开过来了,在何天赐暗中的授意下,洮南几个大点的工厂就不必说了,其他一些小作坊,用钱也只会走中兴钱庄,大头已经被吃下去,道胜洋行想来,也只能吃点剩下的,有俄国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